“嗯。”周航也有些怀念,“我刚入职那会,云溪风场可是人才济济,能都组个乐队了,那会是真热闹。张家乐,吉他弹的真是一绝,我还是跟他拜的师,现在调到内蒙去了。还有刘磊贝斯弹了好多年,现在去了云南。还有依维柯司机刘师傅,还是个二人转选手,那个绢花甩得可真溜,镇上谁家老人过寿,他还兼职跑场表演,后来去了河北……夏天的晚上,大家弄点烧烤小龙虾,一起唱歌喝酒,真的是很畅快……”
向思淼也没想到以前云溪驻地生活这么丰富多彩,也很感叹自己生不逢时,没能亲历这些精彩往事。
“现在就剩下架子鼓和吉他了。”周航跳下台子,指了指台子后面的一扇小门,“我带你看看去。”
向思淼看了眼架子鼓上的灰,很久没人打了,“架子鼓是哪位同事留下的?”
周航拿起吉他轻轻擦了擦说:“那是我们勇哥的,他儿子在老家学架子鼓,他为了跟小孩来时有共同话题也想一起学,暑假开始的时候他小孩还来了,待了一个星期又走了,小朋友要学习要上兴趣班,这里没有什么好的老师……”
向思淼擦了擦鼓谱上的灰,拿起来鼓槌。
周航愣了半晌,激越的鼓声在狭窄的储藏室震动,鼓槌在鼓上敲动,一起鼓动的仿佛还有他的心跳……
他手搭上吉他,和向思淼一起合起了副歌。
“夜空中最亮的星,请照亮我前行……”何超哼着歌倚着门,“我在二楼睡觉听到音乐就过来看看,原来是你们啊……”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向思淼搁下鼓槌。
“没关系,下面培训正好结束,一会要拍合照了。”何超竖起大拇指说:“你刚才打鼓的样子真的特别帅气!”
培训结束的同事都陆续进了院子,向海洋点了根烟夹在指尖,已然想起了当初云溪风场的那一波老成员。他甩了甩猩红的烟灰,看向身后的张勇:“业主签字了,是该庆祝庆祝,今晚我们就在剧院搞个团建,把大灯架起来,大家自愿上台表演。”
张勇锊了锊并不存在的袖子,也是热情洋溢:“那我和赵金今晚露一手给大家烤个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