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门大敞开着,很快就有人迎了上来。
“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我们风场视察工作。”
赵一铭上前握住那双欢迎的手寒暄道:“哪有什么领导,咱们办公室几位同事一起到风场来学习学习。”
向思淼缩在他背后,像极了春节跟着家长走亲访友羞于打招呼的小孩。然而,躲是躲不掉的,赵一铭推她上前,热络地帮她介绍道:“张工,这就是我们办公室唯一的女同胞向思淼。”
“你好,思淼,欢迎欢迎啊。我们电话沟通过好几次,可算是见上面了。”
风场总工张勇是个典型的东北汉子,热情仗义,从见面开始脸上就一直挂着亲切地笑意,向思淼内心的紧张感顿时减少了几分,她礼貌地喊了一声“勇哥好”。
“好。”张勇点头,指着院子一角体贴地说:“宾馆已经订好了,大厨正在做饭,还得等一会,你们需不需要先去宾馆寄存一下行李?”
赵一铭:“我们不需要了,直接送思淼去宾馆就行。”
其他人都是一个双肩包,唯独头一次出差的向思淼带了笨重的行李箱。
张勇回头喊了一声“周航”,示意他开摩托车送一程。
宾馆的另一侧在修路,汽车过不去,摩托车从巷子子里抄近路更快。
被点名的小青年似乎不想去,被张勇不着痕迹地踹了一脚后,很不情愿地扯下棒球帽,换上头盔开着摩托漂移过来。
赵一铭将向思淼的行李箱递给他,他调整了位置,头也不回,孤傲地反手朝身后递了个头盔给向思淼。
也就短短三五分钟车程,向思淼感觉像是进了趟桑拿房,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她摘下头盔,整张脸被捂热的透红,刘海被汗浸湿皱巴巴地贴在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