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瑅灵不屑道:“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助理了,谈总准不了我的假。”
其实谈亦说的特殊待遇还在于,她醒来后也有忘记和反悔的权利。
“让我再睡十分钟就起来。”方瑅灵埋回他的胸前,“虽然有点头疼,但我喜欢抱着你醒来的感觉。”
谈亦知道她是在用一种很日常的方式承认与他和好。
她问:“以后每天都可以吗?”
谈亦揽着她的后背,她的发丝牵绊在他指间,他沉声应下:“好。”
吃完早餐,谈亦送方瑅灵去到公司。
车开进了停车场,不至于太引人注目。
方瑅灵直接乘电梯,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蒋祈言踏入这个只有她的空间。
正面遇上,方瑅灵勉为其难和他打了个招呼。
蒋祈言挑了挑唇角:“我以为你要再避讳一段时间。”
方瑅灵猜测蒋祈言可能看到了她与谈亦,甚至他早就知情了。做了这些年的朋友,可能她并不了解他。
“我低调处理了。”她坦荡地说,“最终是要公开的话,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方瑅灵转过了那个弯,她的感情,她的
恋人,都不应该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不过,这是我私人感情的事。”方瑅灵话锋一转,“倒是你,有传言说——你向董事会递了辞呈?”
蒋祈言承认:“不是传言。”
他隐瞒了这么长的时间,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方綦的心中埋下,他的实权迟早会被架空。他不准备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方綦曾经送给他一幅书法家的题字,挂在他的办公室:金鳞岂是池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