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亦的目光,就像某种冰凉而酒香馥郁的液体,浇灌在花瓣上。
谈亦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但他神情淡然,情欲色彩不浓重。
反差在她身上交汇。
“你不是生气吗?”
谈亦没有回答她。
在方瑅灵的视线里,他逐渐低下了头。
一个物理动作,由谈亦来做,在另一个层面,也象征着真正意义的低头。
方瑅灵的呼吸暂停了片刻。
她偶尔会观赏谈亦的脸;接吻时,他的鼻梁会侧着压过来。
而今天,她以另一种方式感受到了他高挺的鼻梁。
方瑅灵咬住嘴唇。
他冷着脸,但是舌尖很烫,快融化她了。
花瓣柔嫩,间或被轻咬。
他将渗出的汁液含进唇间。
谈亦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她的手心覆盖住他的手背,感觉到了男人坚硬分明的骨节。
虽然她在赴宴前清洗过,但还是有微微的耻感。
在她的感觉即将过载,她本能地向后退开的时候,谈亦反扣住她的手腕,不允许她退避。
方瑅灵只能直面那感觉,不自觉地并起双腿,却是夹紧了他的头颅,变相使他埋得更深。
仿佛是残缺的酒瓶,醇美的酒液都从缺口流露出去。
方瑅灵喘/息未平,谈亦终于起来,压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看到他的嘴唇与下颌是湿润的。
谈亦的拇指抚过她发红的脸颊:“是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