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伊文进房间后说:“谈总,我无意间得知您和方瑅灵私下有一些联系,然后我觉得,就算您觉得我多管闲事,我有必要来提醒您”
李伊文说得很委婉,她见到了方瑅灵坐上谈亦的车离开,两人虽未逾矩,但举止若有似无的亲密。
她在吞吞吐吐,谈亦说:“继续。”
“她有一个在谈婚论嫁的未婚夫,同时和其他男人有联系。”
李伊文将几张照片递到谈亦的面前。
照片上显示,深更半夜,方瑅灵与某位男明星一起进入高级会所的包厢,直到天亮才离开。
“这足以证明,她的品行有问题,她其实是个朝三暮四、出轨成性的人,无论她说什么都不可信。”
“您不应该和这种人继续深交,免得落入陷阱”
在李伊文眼中,谈亦只是因为不了解方瑅灵的真面目,被她所蒙蔽,才与她有了一些联系,尚不深入。
“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她有联系的?”谈亦轻点了下桌面,“我不喜欢有人窥探我的隐私。”
李伊文试图辩解:“我只是不小心碰到,我绝不会说出去的,也请相信我刚才说的都属实。”
“几张照片不能论证方瑅灵的品行。”谈亦淡漠地说,“即使像你所说,她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
“如果她注定要出轨——那么,这个对象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谈亦的存在本身就让李伊文感觉到压力很大,闻言,她睁大眼睛,脸色灰了一层。
她原以为,像谈亦这样高不可攀的人,不可能容忍自己被人愚弄、几乎成为人家的第三者。只要她告知实情,轻则他与方瑅灵断交,重则小惩大诫。
但她没想到,自己是多管闲事,谈亦甚至情愿
李伊文不理解,为什么莫大的幸运全部都降临在这种周身公主病的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