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瑅灵不再究问:“那你先回家吧。”
钟苑宁朝街对面走去,司机为她打开车门:“钟教授。”
她上车后问:“你怎么”
方綦安静地在座:“女儿性子倔,我猜有人会碰一鼻子灰。”
“灵灵今天没有这么抵触我。”钟苑宁舒了口气,“不过我也答应了她,以后我们不会再在她面前演戏。”
“你觉得全是演戏吗?”方綦缓缓地说,“我们的演技应该没有这么好——起码我没有。”
钟苑宁的手置于腿上,她无言垂眸,目光落在手上的戒指。数十年来,除非特殊情况,她都没有将它摘下。
车内的屏障将后座隔绝成一个封闭的空间,方綦沉声说:“我当然爱女儿。但是宁宁,也许其中的一部分来自于我不愿承认的,对你的爱。”
与钟苑宁分别后,方瑅灵步行回去,途径一家独立买手店,偶遇了逛完出来的李伊文,后者阴阳怪气地喊她:“方大小姐。”
方瑅灵连眼风都没赏给她,李伊文被赤裸裸地无视,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忙到十一点,方瑅灵从办公室离开,她今天有点困,眼睛干涩,不想疲劳驾驶,走到街道旁,意欲打车回家。
夜晚,街道上清静寂寥。
汽车的声音跳跃地响起。
方瑅灵抬眸,街灯一盏明一盏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车旁,正在等待着她。
“你在等我?”
他淡声说:“接你一起回去。”
因为住处相同,他可以说“一起”,而不去区分两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