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听他的,脸颊在谈亦的掌心被固定,毫无偏转、逃离的空间,她咬他的舌尖报复,但他也无所谓了,缠绕与交互,更深地吻她。
方瑅灵的脸升温发烫,等她重获喘息的空间,灯光骤亮,他们在极近的距离看着对方的眼睛。
她的身体感觉不自觉被调动起来,再加上对男人的强势和欲望很熟悉,有点警觉地问:“你想做吗?”
谈亦单手揽住她的腰:“不是最想。”
比起来,他更愿意延长抱着她的时间。
谈亦又亲了亲她绯红的耳朵、颈侧。
他的她颈间闻到了甜丝丝的气味:“新香水?”
方瑅灵解释了句:“今天在烘焙区待得比较久。”
一开始回到公司的时候,她定下很宏大的目标。最近在门店,还以为自己不一定会适应,但具体而微的事使她感觉很充实。
她问:“你不是不喜欢甜的吗?”
“还好。”
她身上的味道,与她每天做的事联系在一起,倒也有点意思。
回公司做事以后,方瑅灵独立生活的能力有所提高。
拖延到八点,她做好了鱼汤和宫保鸡丁。
当代人生活忙碌,对快节奏有需求,方瑅灵带回家的是超市已经搭配好一整份的食材,烹饪的难度不大。
谈亦尝了一口:“你每天都自己做?建议以后还是请一个阿姨在家。”
“偶尔自己做。”方瑅灵不满,“但你是什么意思呢,拐弯抹角地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