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纸箱来到工位,准备清理后将位置腾出来给其他人用。
一叠信件存放在抽屉里,方瑅灵一封封翻看,多是一些普通的通知材料。
接近末尾的一封文件,来自恒策的总裁办,时间大概是她离职然后谈亦去美国不久。
她疑惑的拆开,文件内装了两封推荐信,一封是谈亦亲笔,另一封出自经济学领域大牛级别的一位美国高校教授,方瑅灵一直有在阅读她的专著。
在她曾经和谈亦提起想去国外深造的时候,他反应平平,当时她觉得他大概不在意,因为两人的未来隐隐约约连雏形都没有,可能到时候早就已因为不合适分手了。
但
他知道她想要做的事,即使她只提起过一次。
方瑅灵捏紧了信封。
谈亦一般不把私人的感情代入到工作中,与林朔因为合作一起开会时,依然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会后,林朔留了下来:“我以为上次在这间会议室里,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对话。”
谈亦无波无澜:“这次你想说什么?”
“还是灵灵。”
林朔不愿束缚方瑅灵,但不意味他会把她推给情敌:“我和灵灵一起长大,无论她最后有没有和我在一起,我都想她得到幸福。”
“我说你应该远离她,一部分出于私欲,一部分是你不是她正确的人。从误会开始算,你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你真的喜欢她,理解她吗?你知道她会为了什么开心、伤心吗?”
“我已经说过,我和她的事不接受无关的人过问。”谈亦漠然道,“时间不是唯一的度量单位,如果你像自己说的一样理解方瑅灵,但却无法解释你在她人生中的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