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瑅灵仍没有从那种混乱无序的状态走出来,她的牵绊太纷乱了,她无法像谈亦那样果断清晰地给出答案。
后悔吗?因为动机的错误,就应该否定她和谈亦之间的一切吗?
“就算我有后悔,那也无济于事。”
方瑅灵像是从身体中抽离出来,旁观着自己的回答。
“你问我是不是为了林朔,难道,这些你一开始不知道吗?”方瑅灵反问,“难道,我们确定过关系,给过彼此什么明确的承诺吗?”
“你现在感到生气,不是因为这件事损伤了你的占有和傲慢?”
她与谈亦一样高高在上,她能很轻易地推己及人,很多时候,她对一件事在意,未必是出于感情,而是因为好胜的自尊心受到了磨损。
甚至谈亦比她更习惯于掌控和得到。
最后,她的声音轻得要飘起来:“难道,你又对我有爱吗?”
外界天寒地冻,室内恒温恒湿,而宜人的空气,几乎在他们中间凝成实质。
方瑅灵回视着谈亦。
他原先想过,他会把知情权和选择权都交给方瑅灵,不会让她身不由己,无论后续有可能衍生多少无尽的麻烦和问题,他都会解决。
但如果她的真心属于林朔,她出于本心选择林朔,在误会解除后,迫不及待地要回到林朔身边,那他才是那个唯一的问题。
谈亦的胸腔,被寒冷一点点侵蚀,逐渐封冻起来。
他缓慢地吐字:“没有。”
谈亦的住处在超高层,以
前方瑅灵去到他家,在电梯内,会有轻微的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