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亦今天颇有耐心,见她有点兴趣,就教她看财报。
教学持续到凌晨,方瑅灵打了个呵欠:“怎么我白天上课不够,夜晚还要到你这里上课呀,谈教授?”
她也受益匪浅就是了。
方瑅灵闲聊地说起:“今天我们导师还问了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说,之前想过去国外读博,然后留在外面任教的。”
方瑅灵之前还研究了申请phd,她在国内,方方面面的待遇自然最优越。但财富应该是通向自由的阶梯,她不想被物质困住。
她原先的想法很简单,直接掀桌,向林朔悔婚,让他在家族中难堪,把局面弄得一团糟,然后不再考虑联姻这件事,自己一个人潇潇洒洒去国外读书。
她和谈亦之间,以前从没聊过未来规划的事,他安静地听完:“现在还是这样的想法么?”
“还有。”方瑅灵开诚布公,“你介意?”
如果她以后和谈亦在一起,意味着要考虑到他,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没有。”他不希望给她太多限制。
谈亦话锋一转:“比起来,我应该在意的事另一件事。”
他轻闻着方瑅灵的耳后:“方小姐的计划进行到了那里,准备什么时候把上一段关系理清楚?”
“再晚些吧。”她敷衍了事,“我还要再考察你一段时间。”
谈亦像随口一提,没再深究。
但他又不是那么的好说话。
夜色渐深,方瑅灵被迫凝望着吞吐的景象。
谈亦下周要到美国出差,而她只有今晚在他家住。几乎是整夜,漫长的吻,无尽的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