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昨晚那个称呼。
她不知道怕,后果便是,隐秘被肆意进犯,红得要肿起来,娇艳欲滴。
他是有一点在她身上失控,好在保护的措施提前戴上了,不然,他甚至想要毫无阻隔与她亲近。
使身体间距离消失的进入尚且不足够,唯有如此,才近到令他满意。
这和他谨严又疏离的性格完全不符,所以他事后审视这一想法,也觉得有一丝诡异。
这时,方瑅灵朝他靠过来:“那要怎么样才有用?”她问说,“要回去了,谈总又准备推开我吗?”
“哦,不能继续叫你谈总,因为我很快就不是你的助理了。”
在东京,以为谈亦要和她分开时,她从内心感觉到很生气。
两人中间的窗户纸仅薄薄一层,知道她故意这么问,谈亦还是从容回道:“现在是,我已经推不开了。”
方瑅灵的膝盖压在他的大腿上,笑着说:“还有你做不到的事?”
谈亦抱住她,抵着她的额头:“你很得意?”
之前他从不觉得自己会对方瑅灵产生感情,他也应该在第一次回国的时候就终止这段关系。
但当方瑅灵挽着林朔在晚宴上出现,他发觉自己不想看到她回归到林朔的怀抱,即使,他已知她的动机不纯。
扯下她差点穿上身的动物皮草时,他以为自己对她只是在意。
尽管,他会在意的也极其少,除了与他有亲近血缘的人。
直到昨晚,落日降临,方瑅灵看着他的眼睛,他可以确
定,那是喜欢了。
——这也没什么不可以。
决策者忌讳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