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方瑅灵只选了两幅耳环,和一条手链。
谈亦付了款,她郑重地同他说:“之后会送你等价值的礼物。”
谈亦微微皱眉:“这不是欠债还钱,你再送给我,有什么意义?”
“从金钱的角度没意义。”方瑅灵自有她的一套说法,“但礼物交换当然有呀,就算是同等价值,你看到它就想起是我送的,而不会觉得是你自己花钱买的。”
所以,方瑅灵一直很愿意给朋友和亲人送礼物。
“反正回国我就要从恒策离职,终于消失在你眼前,谈总满意了?”她哼了声,“就当是临别赠礼吧。”
说完话,方瑅灵在手机上收到航班通知,但不是原定的回临城,而是从东京飞往关西:“你给我买的机票?”
夜幕垂下,奢侈品店的橱窗逐渐点亮。
“你不是想去京都玩,再泡温泉么,既然是‘临别’,我可以陪你。”
方瑅灵抱臂:“你果然是这么想的,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同意带我来出差。”
他完全将此次东京之旅当成最后的晚餐。
但她已经不想再演,失去了做戏做全套的好脾气,棱棱角角全暴露在外:“那就这样吧。”
第二天,方瑅灵坐上了飞往关西国际机场的航班,天气晴好,在云层低处,从舷窗往外望,能望见远方矗立着的富士山,白雪覆盖山顶。
京都这座城市,有宁静的物哀之美。
他们住在清水寺旁的柏悦,寺庙的钟声远远传来,充满了和风与禅意。
方瑅灵去寺庙参拜求签,她为自己抽到的签文显示,逢凶化吉。
离开京都,谈亦陪她去了靠近太平洋的和歌山县泡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