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湿痕的唇,落在薄白的皮肤上,随后,他咬住她的颈侧。
谈亦已经学会将痛意和兴奋感同时在她身体里调动起来,在这种复杂的感受里,她期待着更多。
他合拢掌心,声音低冷:“现在还觉得我‘勉强算好’么?”
方瑅灵吐出一个单字:“不”
被他的指腹碾过,方瑅灵微微发颤,谈亦看着她:“不管你从哪里学来这一套。”
软着声音叫他哥哥,要他亲她——要他无法拒绝她,要他交出自我的控制权。
“无论你还有多少虚假的东西拿到我面前。”他慢慢说,“我看到的都是你真实的那个部分。”
“是吗?”方瑅灵究问,“那我在你眼里是怎样的,好或者坏?”
谈亦并没有回答。
率真直白的方瑅灵,或者带着假意靠近他的她,都有着独一份的执着,而无论是哪一个,他似乎都在放纵着她接近自己。
谈亦目光沉沉,落在她的唇上。
嫣红饱满的唇肉,含住咬住他的手指。但他想放进去别的。
他最终没有这么做,如果欲望失去节制,就会变得无限庞大。
方瑅灵柔软地依靠在他的胸膛,他低声问了她一句什么。
方瑅灵耳朵发烫,轻轻点了下头。
“那么,”谈亦的手掌握着她的背脊,“背挺起来。”
方瑅灵逐渐变得像一张湿皱皱纸巾,每一丝纤维都浸润,脆弱不堪,被轻易碾碎。
当他的电话在寂静的室内响起时,太突兀,方瑅灵的神经明显紧了一紧,谈亦不由想,如果此刻里面是他,会是什么感受。
方瑅灵在边缘了,他没理电话,送她到高处,才从她的裙下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