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去留的问题,只是他一句话的事,但也很小,小到不需要他费神。
林朔在这里,方瑅灵不方便再说什么:“哦。”
谈亦走出露台,主办方过来寒暄,感谢他赏光。时间不早,他再待了不到半小时,离开会场。
车辆驶向他位于城市中心的寓所。
谈亦在后座闭目养神,领带有束缚感,他抬起手,轻轻松开。
今天下午他在控股公司开会,衬衫和领带不小心被旁人失手打翻的咖啡弄脏。
晚上赴宴前,徐锐在公司,从他办公室内置的卧室里为他拿了新的衬衫和领带。
正是方瑅灵买的那一条。
从泰国回来,谈亦直接返回公司开会,他的行李很少,整理时在箱内发现那条领带,随手放进衣柜。
徐锐带过来时,他就辨认了出来,当下没有替代选择,还是戴上了。
这只是方瑅灵发泄购物欲的战利品,也并没有特殊的含义。
后来,方瑅灵来到露台找他,她似乎有些冷,他注意到的同时,回想起在国外一些几乎习惯成自然的贴身照顾。
但现在,他已经不适合再做这些举动。
像是一种回应,很快,适合的人出现了。起码名义上如此。
林朔揽抱着方瑅灵的画面一晃而过。
他没有亲弟弟,在成长过程中,比起旁系的亲缘,林朔是最接近这个身份的人。
也许他不是谈念心目中理想的温柔兄长,但对于他们,在责任的范围内,他习惯了给予庇护,而不会想要伤害。
圈内不乏有兄弟夺妻的先例,但他并不是会出手和弟弟争抢女友的那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