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目的是之前说的那个,它已经达到了。你要隐瞒或者告知林朔,我都不介意。”
“你的实习期将要结束。”谈亦微顿,“我们也最好,点到为止。”
一定程度的低温可以令人保持清醒,谈亦的声音就像一团清净的冷空气。
“不。”方瑅灵吐出一个带着水雾的字,“什么时候可以停止,是由我说了算。”
站在冷风中,两人的头脑都无比清醒。
这绝对清醒的、只遵从于主人的意志在互相博弈。
宴会厅内。
林朔与人应酬完,回过头,远远地望见方瑅灵的侧影。
她正在和谈亦说话。
正常的社交距离,正常偏认真的神情,像是在聊公事。
不存在任何应该被怀疑的异常因素,所以林朔并没有起疑,甚至觉得不应打扰。
但看着他们,他心中的一根弦忽然被拨动。
颤颤的余音促使他走向露台。
他推开沉重的玻璃门,方瑅灵在和谈亦提到实习期的事。
“灵灵。”
听见声音,方瑅灵停止说话,转过头:“怎么了吗?”
“没有,担心你在外面会冷。”
林朔触碰到她光裸的肩膀,皱了皱眉:“像冰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