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存在于她胸部下缘、至今未消的那枚吻痕。
谈亦走过来时,视线只轻轻掠过她,随后同那位和他打招呼的夫人寒暄。
徐锐跟随在谈亦身边,注意到方瑅灵:“这不是我们的方大小姐吗,这么久不来上班,在这里见到你了。”
林朔和徐锐相识,他主动为方瑅灵说话:“她还是个学生。而且,实习生应该也不会重要到不可或缺。”
其实,当初方瑅灵说去到印尼出差,林朔就觉得很没有必要了。
徐锐不方便再说什么,毕竟一个人的身份是不会仅仅被职业限定的,方瑅灵就是千金,无法放进打工人的维度评价。
他开始怀念tracy,衷心希望公司里能多一些做实事的人,而不是这些少爷小姐。
方瑅灵开口:“不用帮我说话。”她有意无意地内涵,“虽然,你说得没错,我一个实习生,对谈总一点都不重要。”
“但是,毕竟这是工作,我不应该旷工太久。”
她甚至直视着谈亦说:“不好意思了,谈总。”
既然她这么说,谈亦总要有回应:“没关系。”他的口吻非常公事公办,“你有你自己的事。”
方瑅灵挽着林朔的手臂,在谈亦过来后,也出于习惯没有放开。
手指触到他西服的质感,与两层布料下他手臂的温热,陪他出席,站在他身边,却不真正与他产生联结。
谈亦说的她自己的事,是指她对学业,还是她对林朔?
方瑅灵的目光,停在谈亦墨绿领带系成的半温莎结上。
他们都在话语的底层设置了一些小小的谜,在场的人里,只有彼此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