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算一下日期,她的月经快要来了,所以才导致了一些荷尔蒙的变化?
谈亦侧目,就见到方瑅灵捏着保险套,思绪游离:“你在想什么?”
方瑅灵回过神,看了他好几眼,然后板着脸说:“我不是一个重-欲的人。”
这是实情。她不爱好那方面,之前也几乎没有对谈亦有什么幻想。
谈亦喝了口水:“没有人问你这个问题。”
方瑅灵哼了声,高贵冷艳地将墨镜架到脸上:“我只是告诉你,你知道就行了。”
在清迈,方瑅灵一直过的是慢悠悠的乡村生活,曼谷带来久违的都市感。
谈亦去见朋友,她闲着无聊,让司机送她到暹罗天地去逛街。
在曼谷最具东南亚风情的顶奢商场,方瑅灵眼睛也不眨地刷卡购物,司机和保镖在她身后提着大包小包。
她刷的是谈亦的卡,所以他会收到提醒。
其实在国内,方瑅灵本身就是这些品牌的vv客户,没必要如此狂买。
买完之后打电话给谈亦,他只说:“你买的东西,准备都带回去?”
“多的我会扔了。”方瑅灵说,“钱我会还你。”
谈亦并不在意:“不用了。”
隔着电话,方瑅灵笑着说:“谈总,我又不是被你包-养的情人——我们连情人都算不上,对吧。”
明天就要回国,晚上,谈亦在总统套的书房办公,方瑅灵推开他的门。
她本想说工作的事,但看到在工作的他后,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男人穿着白衬衫,但纽扣最上面的两颗没扣,领口微敞,锁骨的上方是喉结。
方瑅灵走到了他的书桌前,谈亦的视线,从屏幕转移到了她脸上:“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