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亦坐在床沿,方瑅灵脸颊绯红,呼吸绵长,靠在他肩上,他揽在她腰间的手移到她的后背,修长的手指缓慢拉下裙身的拉链。
细细的吊带从她的肩膀滑落,紧缚的布料在她的胸口一松,在谈亦将她的拉链拉到底,指尖触碰到她背部的肌肤时,方瑅灵忽然醒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她警觉地说,“你想趁人之危吗?”
“我在帮你换衣服。”谈亦说,“我对不省人事的醉鬼不感兴趣。”
方瑅灵捂住自己春光乍现的领口:“我走/光了。”
谈亦面无表情:“我已经看过了。”
不仅看过,也曾在掌中反复揉/捏。
但今晚他不打算做任何事。
方瑅灵充耳不闻,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眯着,凑近他,质问般说:“是不是上一次你送我回家的时候?根本不是阿姨换的衣服,是你在骗我,实际上是你动的手,你把我看光了——你从那个时候就在觊觎我的了对不对?”
这纯粹是她酒后的臆想,谈亦无言以对,抬起手,闭上了她的唇。
不是以往手指按住她嘴唇的暧昧方式,而是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上上次是捂住她的眼睛,上次是捂住她的嘴,方瑅灵愤怒,含糊地发声:“你凭什么不让我”
谈亦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先是独断的命令:“闭嘴。”
随后转为平和,像是和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商量:“现在,换完衣服,上床睡觉,好吗?”
方瑅灵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淡道,“点头或者摇头。”
方瑅灵点了下头,他便放开了她。
她的嘴唇都有点发红,变得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