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地抬头:“不行。”横了他一眼,“你这样,我怎么睡?”
“就没有解决办法吗?”
“没有。”
谈亦声线平直,其实他已经因为忍耐而渐有一丝烦躁,方瑅灵的嘴唇在他的眼前一张一合。
明明今晚并没有亲吻过她,为什么她的嘴唇还这么红。
她嫣红的唇靠近他,湿润的呼吸洒在他的唇峰:“如果我用手帮你,会平息一点吗?”
谈亦双唇轻碰,不字一出口,方瑅灵的手灵巧敏捷,一径向下。
她能感觉到,身下压着的男性躯体,腰腹和腿部肌肉因为微微紧绷而愈发硬实。
命脉被控时,谈亦幽邃的目光落定在方瑅灵的脸上。
他原不将她笨拙的动作放在眼里,但当她真正开始,每一次的摩擦和失准,都在单方面地支配他的感觉。
方瑅灵没做过这种事,也不擅长,毫无技巧可言,只觉得越来越要握不住了。
谈亦低眸,见她的脸颊和耳朵不知何时起红得滴血,昏黄的灯光照出她耳廓柔柔细细的小绒毛。
他抬手,在她发烫的耳垂捏了一下,低声问:“你在脸红什么?”
“闭嘴。我是热的。”方瑅灵瞪着他,“你怎么还没好?我的手都酸了。”
她好像真的很热,鼻尖的小汗滴落在人中,她伸舌舔去。
“还没有。”他的指尖微凉 ,揉她的耳朵,揉得她发麻发烫,“决定了做一件事,应该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