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亦纠正她的说辞:“我不会说改变没有发生,但它也达不到你想要的。”他眉眼沉着,望着她的眼睛,“你觉得,多一个一夜情的对象,或者多一个情人,对我来说是什么严重的事么?”
方瑅灵需要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圈子里很多人,凭借金钱权力,轻松地维持着多偶关系,情人无数。
何况是谈亦这个位置——感情问题只不过小事一桩。
但她还是瞪了他一眼:“你”
“如果你觉得好胜心没被满足,可以反过来问自己。”谈亦条理分明,“你也只是把我当成工具而已。”
“好呀,我又没说情人不可以。”方瑅灵的战略十分灵活,“互相利用,很公平。”
她刻意地忽略了一夜情的提法。
她转而问:“谈总之前有过几个情人,你是怎么对待她们的?”
谈亦没有说的是,虽然他不会标榜自己有多么清高,但以前从未对那种轻浮的关系产生过兴趣。
方瑅灵向他步步走近:“如果你的情人要你吻她的话,你会拒绝吗?”
她几乎来到了他的怀里,微仰起脸,谈亦目光下视,轻声命令:“闭眼。”
他昨晚也给过她一些言简意赅的指令,例如:抱好。腿打开。别夹。
方瑅灵脸颊微烫,以为他要吻她,闭上双眼,在等待中落下的却是他的手指。
谈亦拇指的指腹在她的眼皮上轻轻拭过:“好了。”
原来刚才她吃甜点时,厨师炫技洒的金粉,有部分粘在了她的眼睛上。
害她浪费表情,他一定是故意的。
方瑅灵正要发作,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恒策的顾问律师就站在门外:“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