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瑅灵的时间都是精准算过的,见到了目标人物,她摘下墨镜,镜脚轻轻抵着嘴唇:“不是。”她连借口都不找了,“我是来找你的。”
追谈亦这件事,她不能闹出太大动静,以免引起父母的注意。所以,私人飞机的事她没向方綦开口,辗转找了朋友借的。
谈亦倒是没有轻易相信过她能够想通,因为越是受到眷顾、什么都不缺的人,对得不到的东西越有股执拗的劲。
但印尼这么远,他是没想到方瑅灵直接跟了过来。
“我花钱花时间来出差过来加班,谈总不应该高兴吗?”方瑅灵笑盈盈地说,“现在,我可以解释给你听,我和你说再见,就是一定会再一次见面的意思。”
她说出口的字词都像是放到阳光下暴晒,光明正大的宣告,阴影和灰尘都消散。
“我会反反复复出现在你面前。除非——有一天我不再需要你了,否则,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我。”
“你怎么来的,就请你怎么回去。”谈亦不留情面地说,他转身就走,“我不会带着你。”
“不行,你必须带着我。”方瑅灵紧跟着他的脚步,“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而且,我已经回不去了。”
她乘坐的私人飞机已经离开岛屿,而这里也不是什么交通便利的地方,根本没有直飞回国内的航班。
岛上也只有一间条件比较好的酒店。
除非他就直接扔下她不管,由着她自生自灭,不然,谈亦还真的无法摆脱她。
对于方瑅灵,徐锐一直是不卑不亢,既有微妙的不满,也有少许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