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忽然像一条脱水的鱼,在他手上挣扎起来。
方瑅灵伸手到衣裙的侧边,指尖艰难地摸索到了细小的拉链扣,往下拉到一半,手被谈亦按住:“你要干什么?”
“不舒服,我要脱掉”她在半梦半醒间咕哝,“不是你要我换一件衣服的吗?”
谈亦纠正她:“但我没让你在我面前换。”
礼服已经开始下滑,她又在动,裙下的丰盈,失去了束缚,像水波似的悠悠漾开。
谈亦扯过旁边的薄被,严严实实地将她盖住。
“好热我不想盖”
方瑅灵睡着了也不安分,一脚把薄被踢开,一双长腿袒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谈念小的时候也喜欢睡觉踢被子,不过谈亦从来不会扮演为她盖被子的贴心哥哥这个角色——这是保姆的工作。
但现在,房间里只有他和方瑅灵两个人,她今晚本就饮酒吹风,头晕头疼,如果这样睡一晚上,次日必然会着凉。
谈亦强压着不耐的烦气,弯下腰,再次为她盖上被子。
丝质的薄被接触到方瑅灵小腿皮肤的一瞬,她差点将腿踢到谈亦的喉咙。
脚踝被谈亦握住。
她的踝部很纤细,
完全被掌握在他的手心,他低下视线,甚至能看清她足底皮肤细致的纹路。
他的呼吸落下,方瑅灵痒得直想收腿,但足踝被男人稳稳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