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亦无言,估计只有方瑅灵能提出来这样的问题。
而她其实也不是在意他究竟对谁好,她只是在意,方瑅灵大小姐有没有得到最高礼遇。
方瑅灵直接指鹿为马:“那,我也是你妹妹。”
“是么。”谈亦冷笑,“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父母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
何况,有哪家人的妹妹,是坐在兄长的腿上强吻他的。
“我就是。”
“不信你可以和我去验dna。”方瑅灵振振有词地说着醉话,“还有个更快的方式。”
“或许,你听说过滴血验亲吗?”
方瑅灵知道这自然没有科学依据,但她的心情,向来高于世间的法则。
她故技重施,飞快地吻上谈亦,舌尖抵开他的唇,再重重一咬。
她咬别人一点不需要心软,下口很重,只一瞬间,血腥味弥散开。
谈亦痛感明晰,眉目低沉:“方瑅灵。”
她退开,依然是肆无忌惮的模样:“痛吗?咬回来吧。”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咬、我。”
她探出濡湿舌尖,谈亦看着,没有理会。
这在方瑅灵的意料之内,他不会陪她玩这种无聊游戏的。
方瑅灵这时已经把心放下,笑着说:“现在,是你自愿放弃了报复我的权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