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爱玩,和程绪比起来,都不相上下。
所以她其实没想到,楚澈对楚宴是打心眼里的尊敬,甚至他出院都出面来接。
“唉,”楚澈不明所以地叹了一口气,“我大哥这么多年,很不容易,我知道的。”
他提这些是有些出乎沈可鹊意料的。
“我玩赛车、打电竞,想怎么烧钱就怎么烧,没像程绪那样天天被他家老子抓回家看那些晦涩难懂的公司报表、决策说明,”楚澈耸了耸肩,“我知道,都是因为大哥在我前面顶着。”
“楚家对他不好,他还愿意为我们做到这个份上,我很感激他。”
“是啊,”沈可鹊不知道什么时候听人提到楚宴那些过去,她才不会心痛,“他很不容易。”
“所以我也感谢你。”
楚澈话锋一转,视线看向沈可鹊:“多亏了你的出现,让他没有那么苦了。”
他是见过楚澈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的样子的。
其实在第一次见楚宴和沈可鹊相处时,楚澈就看出了自家大哥对她的不一般。
楚澈毕竟是楚名韬和梁白的亲生儿子,在家里时,哪怕心里不满他们与楚宴之间像隔冰隙般的关系,也不能在表面上表现太多。
幸好有沈可鹊的出现,幸好有这样一个她,是无论如何都坚定地站在楚宴身后的。
他咧开了笑脸,冲着沈可鹊比了个拇指。
沈可鹊被他突然的郑重其事搞得有些发懵,多眨了几下眼,才回神过来。
楚宴恰好这个时候,从房间出来,淡扫了眼靠在走廊墙壁上闲聊的二人。
“你怎么来了,”他看向楚澈,“上次给你的零花钱又没了?”
楚澈“啧啧”了两声,腰板挺直:“今时不同往日,你弟我啊,也要去闯荡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了。”
说完,他神叨叨地走远。
留下楚宴有些不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