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身心俱愉。
指骨攀覆在她的下巴,稍稍加力,他便探得更深。
沈可鹊整个人像是一滩融了的春水,失去招架之力,任他的节奏,与他共沦。
不知多久过去,楚宴又轻而易举地控住她的双手,举在脑顶。
缠绵不断,沈可鹊轻扭着身子。
她整个人被抵在病床上动弹不得,身前紧贴着的是他炽热的体温。
看来物理降温,适得其反了。
毛巾早不知被丢去了哪里,楚宴的指尖划过她有些被细汗涔湿的发丝,给了她短暂的喘息之机。
沈可鹊眸里揣着盈盈的水韵,她的手紧抓着楚宴上衣的衣摆,用力到微微泛白。
没想楚宴只是轻轻搂住了她,侧身与她一同枕在枕上,静静地等着热得过分的体温渐渐凉却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耳畔只剩他与她的呼吸声连绵。
“鹊鹊。”
“嗯?”
沈可鹊缓缓地睁开了眼。
她手中把弄着他的几根指头,根根直长,骨节匀称,还泛着些红。
只有无名指处,空空荡荡的。
曾经翩跹的那只蝴蝶不见了,那枚莫比乌斯指环也不在。
她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沈可鹊想,是时候该把那枚婚戒还给他了。
但它被她收在了她卧室的小盒子里,至少现在无法物归原主。
“怎么了?”沈可鹊又等了一会儿,不见楚宴继续出声,她有些纳闷地反问。
楚宴将她抱得更紧:“下次想要什么,要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