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没有。
……
不知道多久过去,沈可鹊终于捕捉到了楚宴眼界轻颤了一下。
她欣喜地起身,想赶忙去按呼叫铃。
可手腕却被男人的力道覆住,原本的轨迹被打乱。
楚宴悠然地睁开了眼,与她四眸相抵,无名的情绪无尽翻涌。
沈可鹊有些发愣,讪讪地坐下身来,目光自然垂下,落在了两人相缠着的十指。
鼻头不知怎地发酸得不行。
她不敢告诉楚宴,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她自己胡思乱想了多少。
只是埋低脑袋,紧紧咬着嘴唇,不让那股酸涩从眼眶夺出。
“疼吗?”
脱了口,沈可鹊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多么愚蠢的一个问题。
楚宴摇头。
他当然会摇头。
沈可鹊心头酸涩加剧:“你骗人。”
楚宴噤声沉默,胃部仍断续传来的刺痛,让他的眉头不禁蹙起。
他身子起来了些,抬手抚上她的颈后,冷白指骨轻摩着她耳后柔软的肉。
“我不疼,”他弯了些唇角,“骗你是小狗。”
沈可鹊怕他拉扯到伤处,急急忙忙地将他按回病床上,两只冷白的手抵着他的肩前。
“别乱动,怎么还像是个小孩子似的。”
“你头发乱了。”楚宴声落,又想要抬手帮她去理。
被沈可鹊一把抓住他的腕骨。
下一秒,沈可鹊搂上他的脖子,整个人靠了过来,纤细的肩膀几乎堪堪与他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