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问你呢,我和你多大的仇,值得你把我锁在天台上,任我痛经到晕过去?”
“我只是……”
“只是想在工作上出人头地,”沈可鹊打断她,“上次抢主设计师的位子,这次放弃所有自己的艺术坚持也要挤进ttlover,你还真是从一而终啊。”
岑雪半的骄傲只允许她在沈可鹊面前低一次头。
“沈可鹊,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你吗,得到什么都不用费功夫,”她声线苦涩,“我这么做,有错吗?”
“你没错。”
沈可鹊淡淡笑了下,起了身,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地洒脱:“但我也许会向你证明,还有更正确的一条路可以走。”
为了证道,她几乎整日整夜地泡在公司。
训练、试装、修改,沈可鹊和邬怀像是着了魔一般,精益求精地挑剔着每一个细节。
结束了最后一版修改过的礼裙试装,距离正式的走秀,只有一天时间。
沈可鹊和邬怀肩并肩地坐在空荡的训练t台前。
四周都是阴沉沉的,只有t台正上的一盏,亮着白光,落下几缕在二人肩上。
“紧张吗?”
“紧张,”沈可鹊回答,想了想,又改口,“不紧张。”
邬怀笑了下嘴角。
“可鹊,除了你没有人相信我,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谢谢你。”
“说什么呢,这么煽情。”
对待友情,沈可鹊一向不喜欢矫情。
“没什么,”邬怀耸了耸肩,“明天加油,看你的了。”
沈可鹊轻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