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离最高点越来越近,这种被预告的发展,好像总是更能吊着人的胃口。
指尖掐出青白;摩天轮匀速转滚着,一步、两步……
沈可鹊轻阖上了眼,长睫犹如蝴蝶振着的翅膀,轻颤不停。
预料中的温热没能降下,倒是男人清冽的嗓音传入耳间。
“你会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做成你想做成的事。”
沈可鹊迟疑了半瞬,睁开了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摩天轮已过的最高点。
“什、什么意思?”
“我的愿望,”楚宴的手臂揽回,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理顺至而后,“说出来,神应该能听得更清楚些。”
和她对视的眼睛里,都是她。
沈可鹊很难不动容,名为感动的情绪在心中肆意地横生。
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的时候、事业上最低落无措又迷茫的时候,楚宴站在她身后。
和她说,她会成为她想成为的人,做成她想做成的事。
神听不听得到,已经不重要了。
沈可鹊不信神佛。
有了他这句话,她信自己。
祝今问过她、沈青长也问过她,为什么喜欢楚宴。
和他分开冷静,独自在巴黎的那段时间里,她也在一遍遍地问自己,为什么喜欢楚宴。
明明当年骗她那么深的人,是他;现在,向她隐瞒当年事的人,也是他。
为什么这样了,她还是放不下他,还是常在深夜梦到他,还是总在挂念要是他在身边就好了。
一切的答案,好像在此刻都有了具象。
沈可鹊笑意深了些,眼眸灵动。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