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鹊知道楚宴说这话的重点在“一起”,她也在揪着这个字眼应。
“承诺得多了,承诺着承诺着,就该忘了。”
说不出有几分报复楚宴的心思在,还是沈可鹊单纯地想将心中郁闷的心情抒发出来。
沈可鹊对园区里的高空刺激项目都乐此不疲,拉着楚宴坐了一遍又一遍。
她注意到楚宴的脸色变得越发惨白,她有些心虚地洇了下嗓子。
“那个……你没事吧。”
好像已经习惯了楚宴处处照顾她、事事以她先,沈可鹊反过来关心楚宴的时候,总觉得有淡淡的别扭。
她戳了戳楚宴的后腰:“去吃点东西呢?”
两人到了餐厅,楚宴却几乎没吃什么。
几次动了刀叉都是帮沈可鹊将牛排中的骨剔净。
沈可鹊看着他的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眼眶有些酸,借口去卫生间。
楚宴注视着她远去的背影,从口袋里取了两片药,顺着水下咽入腹。
转手拿起手机,联络宋观:“和那个叫邬怀的,联系得怎么样了?”
“一切妥当,您可以尽管放心。”
“……嗯。”
楚宴刚放下手机,沈可鹊也从拐角处回到桌前。
她唇瓣的红晕,显然是刚补好的,有几分相熟,是他昨日送给她的那支。楚宴扯起嘴角,觉得她喜欢那支的色号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比任何良药都好用。
“你不吃东西的话,就走吧。”
沈可鹊没坐,直接拎起包,丢给楚宴去背。
刚出门,她注意到路边一家卖烤吐司的,一挥手:“楚宴,我想吃那个。”
她扯了面包的一角,又反手直接递给楚宴。
“不好吃,你吃吧,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