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至此又攻下一场漂亮仗。
“哦。”
在祝今的描述中,沈可鹊心跳得有些快,只是面容上仍端着一副无事云淡的样子:“那挺好。”
祝今一眼看出了她的紧张。
“诶,毛肚快被你涮风干了,”她好心地提醒着,“要不要听得这么入迷,你明明就很关心楚宴。”
经她一点,沈可鹊才后知后觉地将筷子拎起。
她依旧不承认:“还有呢,那他……怎么样?”
“还好吧,楚氏扩展业务扩展得如火如荼的,他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沈可鹊点头,祝今说得很有道理。
一个集团的掌权人,背后要付出的、筹划的,远比明面上的要多,何况楚氏这么大的公司。
“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祝今蜷起手掌,比划成了个麦克风的姿势,举到沈可鹊的面前。
沈可鹊稍加思考,如实:“他说,他是我的追求者。”
祝今笑了笑:“那你怎么想呢?”
“那……”沈可鹊调换了个语序,“我在被他追求。”
反正暂时还并不打算原谅他。
如此定义两人之间的关系,甚好。
有种她压了楚宴一头的感觉,让沈可鹊很舒适。
“你不会还幻想着楚宴能为你茶不思饭不想,一门心思地追你回来的那种火葬场情节吧?”
祝今是典型地不相信爱情,尤其是轰轰烈烈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