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得仿佛,两人之间并没有那六个月的空白。
沈可鹊当然知道楚宴满含醋意暗示的是谁。
她偏要再多加一把柴,将这团火助燃得更旺些。
语调故作娇嗔:“帮模特量身定做衣服,本来也是设计师的职责。”
楚宴只觉得连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占有欲像是只刚苏醒的猛兽,几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
可末了,他没说什么,这才抬手帮她处理拉链的问题。
楚宴的指尖很凉,碰到她脊背时却像是带着电流。他动作很轻地拨开了她散落的长发,呼吸扫过她颈后细小的绒毛:“别动。”
拉链齿牙细微的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面格外清晰。
沈可鹊能感觉得到他的胸膛偶尔擦过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却依旧能传来温热的触感。
“好了。”楚宴的声音比方才要低哑些。
沈可鹊转身时,纱裙的摆扫过他的西裤。
立在侧边的镜子里,她看见了楚宴的手悬在半空,像是想扶她的腰、又克制地顿在原地。
“好看么?”
沈可鹊拎着裙摆,在他面前稍转了转身子。
楚宴伸手,替她整理了有些发歪的肩带,直接蹭过锁骨时顿了顿:“嗯。”
他的目光落在镜中她的倒影上,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