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训练营的全封闭管理,她身边没了孔钰这个全能助理,沈可鹊还总觉得空荡荡的;好在在飞机上偶遇的邬怀,竟然也是来这个训练营的。
两人是训练营里,唯二的两个黄皮肤,一来二去关系自然就变得亲近了些。
“邬怀,”一次休息间隙,沈可鹊和他坐在半人高的台子上,荡着腿,“你说,我们最终能登上sui-rosa的秀吗?”
她之前只知道sui-rosa的主秀设计师被vertoria包揽,而后者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她才一直寻不到等上sui-rosa这个
世界最顶尖秀场的机会。
到了这里,云集着世界各国最优秀的模特。明明大家都长着精致得过分的脸蛋,但眸里的疏远和夷意,都太过清晰。
沈可鹊才知道,或许有更无力的深层原因在。
她和邬怀的皮肤、发色、血脉,早已决定了一切。
在这个白人审美主导的天下,他们的手里几乎不握话语权。
“会啊。”
邬怀看待未来,好像比她要乐观得多:“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成为登上sui-rosa的第一位黄种人。”
沈可鹊笑意加深:“你这么自信,怎么不说说你呢?”
“我啊,”邬怀故弄玄虚地挑了挑眉,“我自有想法。”
两人毕竟也没有多深的交集,沈可鹊没有继续问下去,她也回了邬怀一个明媚的笑容。
“那就借你吉言喽。”
回国的日子定在了训练营结束后的第二天。
邬怀还挽留她了几次:“巴黎有挺多景点呢,都可以逛逛的。”
沈可鹊不以为意,耸了耸肩:“你刚入行,过几年就知道了,巴黎这个地方,以后有太多太多次机会来逛了,早够你把所有景点都看腻。”
邬怀见劝说无门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