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他一字不说,沈可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当作没感觉到。
她极为冷静地从他手掌中收回手臂:“我可以走了吗?”
“再……”
沈可鹊的一整颗心都被他的话语扯动起来,呼吸节奏也下意识地放缓了半拍。
最后他只是说:“把头发吹干吧,别着凉。”
沈可鹊双腿并着,斜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眼睑垂着,视线不偏不倚,悉数落在楚宴的眉眼之间。
她不想放过一丝他情绪的流露。
可楚宴刻意偏开视线,让她捉不住任何的蛛丝马迹。
她被他重新抱回浴室,对镜站着。楚宴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将吹风机从柜上取下。
他的动作很温柔,指腹拨弄着她的黑发,时而拨弄过发根,酥酥麻麻得也很舒服。上次楚宴给她吹头发时,她没太关注到这些,此刻才发现他温柔专注又有耐心,沈可鹊的发梢垂到了腰间往上几厘,他用梳子理顺头发时,竟然半点都没有弄疼她。
沈可鹊鼻头一酸,有点想哭。
她下意识地转过了身子,张开双手,轻地环住了他。
他们之间有过很多次亲密接触,这样淡淡的蜻蜓点水一般的拥抱,好像还是第一次。
淋浴间还有些潮湿,密闭的空间里氤氲着她的沐浴香,是掺了点儿茶香的白桃味。
楚宴怔住,吹风机仍握在他的右手,没来得及按关闭键,还在呼呼作响。
他喉结上下地动了动,却欲言而止。吹风机的温度在他的指头之间越发地滚烫了起来,冷白的皮肤染上了些些的红,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烫,亦感受不到疼一般。
“好了吗”
纵是在吹风机的呼声噪音中,楚宴还是清晰地辨出了沈可鹊的声音。
他将吹风机关停,声线沉平:“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