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双臂抬起,圈在了他的颈后,沈可鹊踮起脚,去碰他的唇,柔软相接,她尝到了咸湿味,是她的眼泪。
亲昵氤氲间,她被楚宴抵住。
他抓住她的纤细的手臂,按在头顶。
不知道缠绵了多久,沈可鹊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受操控,明明内核是刺骨的痛,可偏偏每一寸肌肤都无比渴望他的温度。
交织打架,她整个人像要被扯成两半。
“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扔下楚氏也要来救我?”
水流而经面颊,遮去了泪水的痕迹,她声音裹满了水汽,楚楚怜人。
“对不起。”楚宴的头低得更深。
他声音低沉,在密闭浴室荡开:“四年前,是我。”
“我……该早一点告诉你的,”冷白指骨颤着拨开紧贴她前额的发丝,“对不起。”
“当时为什么不说。”
沈可鹊注意到了他紧张得发颤的指尖,却全然没顾,她声音平静得宛若水潭:“我们之前……的时候,我明明和你提过这件事。”
她还记得她当时的犹豫。
她怕楚宴和沈青长一样,觉得她不自爱。
可沈可鹊想坦率地面对这段感情,她喜欢楚宴,自然要毫无保留地去爱。
彼时的她好不容易想通,要款款大方地面对自己的心动,于是她诚实地告诉楚宴她曾和别人发生关系。
站在楚宴的全知视角看,她彼时的纠结来去,仿像一场笑话
她成了跳梁小丑般的存在。
“当时你是以怎样的心情,听我主动提起那件事的呢。”
男人眼睑垂着,眼睫投下了阴影,将情绪掩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