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理智的弦在脑中几近烧殆,楚宴一把推开他:“滚。”
他从宋观手里夺来了车钥匙,边走边拨通叶程的电话:“叶程,帮我定位刚刚和我通过话的手机号。”
“楚总,我这边忙灵希,抽不开……”
“暂停手上的一切工作。”
“可是……”
“我说、暂停所有,”楚宴连呼吸都颤着,“五分钟,我要得到结果。”
他猛地踩下油门,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他驶着车子,没有丝毫迟疑地扬长而去。
一遍遍地在心里忠告自己在现在这个时候,千万要保持十足的冷静理性,在心里反复推演着楚名文的心理活动。
在灵希即要上线的这个节骨眼上,他绑走沈可鹊。
只可能是为了打乱灵希的面世,既然如此,他带沈可鹊去的地方一定在京临附近。
京临的海边。
只有东面的海港。
手掌死攥着方向盘,楚宴利落地操控车子大甩尾,指腹青白。后视镜里,他的眼睛早已蔓上血丝。
宋观的电话拨入:“楚总,卢远那边有动静了,他从楚氏离职后入职的那家新公司,也扬言要在今天推出自研大模型,背后控股人是……”
“说。”
楚宴已经没有耐心再多听,戾言打断。
“是文总。”
-
海浪卷潮,压榨着肺部残存的空气;每一声砸碎的浪,都像在倒计时。
沈可鹊的双手被麻绳捆绑,被吊在船边,大半的身子浸在海水中;在她觉得一口气快提不上来时,楚名文就朝手下人摆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