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音量被他调到了最大,一次又一次地有讯息进来,他都立马去看。
不是她。
都不是她。
手掌发力,将沈可鹊的枕头在自己怀里抵得更深。
可她的气息,却像炉子里升起的一缕青烟,任他再怎么用力地留,终归是越来越地淡却。
不知多久过去,他眼尾弥上了红。
空气中,传来了极淡极淡的一声叹。
-
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再恢复意识的时候,沈可鹊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注了铅一般的酸痛沉重。
双手、双脚都被束起,粗麻绳将她捆得极为紧实,丁点都动弹不得。
嘴巴被胶带封着,脑袋也被麻袋似的袋状物套着,能从缝隙中窥得一丝光亮。
最后的记忆停在了陈俏出现在酒店房门。
摸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沈可鹊小幅度地挣了挣,喉咙里发出了些呜咽动静。
“你醒了?”
是陈俏的声音。
下一秒,沈可鹊脑袋上的袋子被人取下,重现光明。
视野之中,陈俏的清隽眉眼再清晰不过。
她双指擒住沈可鹊的下颌,另只手覆上胶带的一角,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其扯掉。
瞬时的痛感让沈可鹊眉头紧蹙了起来,喉间沉闷了一声。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