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宴势要把“温柔人设”贯彻到底,结束之后,他抱着她去淋浴间冲洗,细心地为她擦拭着药膏。
他身上的变化,沈可鹊都看在眼里。
可最后,他还是只轻抱了抱她。
任唇角吻过她柔软的发丝,没沾任何多余yu望的。
沈可鹊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胡闹到在日头当空的白天做这种事。
吃过了些楚宴做的料理,留他自己在厨房洗碗,她溜出房门,坐在院子里的摇椅,赏着远方的景致。
小院正对一片工整的绿茵草坪,再远些是湛蓝色的海;恰逢落日时分,天边被渲染成极为浓馥的红粉色。
海风也不轻不重地吹拂而过,携着潮湿水汽,停驻在人身上,还算舒适。
沈可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不知过去了多久。
旁边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叩门声,她稍定思绪,有些不解地向那边投去视线。
按说,他们两个在林海没有熟人,不会有人贸然来打扰。
距离隔得有些远,天色又有些黑了,她的视线有些模糊,看不真切那边的人影。
无奈之下,她只好拖着自己酸痛疲惫的身子,往院门那边去。
看清来人时,她双眼瞬间泛起光。
“陈俏?”脚下的步子也不免轻快,“你怎么来啦?”
“嗯……”
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双手叠放在身前,轻点了下头:“昨天刚好看到你过来这边,就知道你住在这了。”
林海的开发程度不算高,供游客住的民宿只有这边几间。
整独栋的,就只有楚宴和沈可鹊所在的这家,陈俏能根据一个方位找过来倒也并不稀奇。
“你们还在这里多久呀?”陈俏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