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宽大的手绕至她的脑顶,一只便轻易环握她的两只手腕。
铃铛荡个不停。
“老婆。”
只有他能这样称呼她。
楚宴忽然停下,涔湿着额角地望着怀里的人儿。
沈可鹊不明所以,睁开了眼,可眸光却旖旎,欲求未满。
他吻住她的唇,手掌握住她纤细的颈,被迫她将头仰得更起,几乎到了极限。
没加任何的力,只是感受着她的脉搏在他指腹尖肆意跳动的,被别人弄出的红印被他冷白指骨完全盖住,楚宴强压心底的秽祟念头,仍流出几分。
仍残留的淡淡晶莹,在他的指尖和她洁白脖颈的交隙间,暧昧横色。
“叫叫我。”他沉声,哑得不行。
“……嗯?”
楚宴用指腹摩挲过她最敏感的某处,蓦然加重:“老婆。”
他的引导,到此为止;手上的动作亦随之而终。
而他双眸端着一池情水一般,深深地凝着她。
“……老公。”沈可鹊叫出了声,却害羞地阖上了眼皮。
云雨继续,身子本能反应地蜷起,后脊乍生战栗。
曲线紧紧相贴,体温一路攀升,他哄着她颤着到达最后一步,婉转气音蓦地一收。
而楚宴仍衣冠工整,甚至领带都未偏斜一分一毫。
他将她的裙摆抚顺,指腹点落地划过面颊,擒住下颌:“脑子里还乱吗?”
沈可鹊摇摇头。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