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鹊颤了颤眼睫,灯光的光亮在眼前消失,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安全感,她稍有松气。
“没事了,”楚宴身子压上前,他试图能有肌肤紧贴来缓解她此刻因为恐惧而且打颤着的柔弱身子骨,眉宇之间写满紧张,“现在是我在你面前。”
“沈可鹊,我找到你了。”
叫她名字时,楚宴故意冷下几分,想把她从现在受惊的状态唤出来。
沈可鹊仍旧无动于衷,神经高度紧绷,小幅度地摇着脑袋:“他怎么会、他怎么能……”
“楚宴。”她像是溺了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隔着他薄薄的衬衫,在肩头留下了烙红的抓痕。
“你早就知道,对吗?”她声音也染上了潮湿。
所以才会对沈青长那么芥蒂、那么大的敌意。
“嗯,”楚宴避重就轻,“你该相信男人的领地意识。”
沈可鹊噤声,她脑子里面仍旧很乱,反应了一会儿才又张开嘴:“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明明在结婚之初,她误会自己对沈青长的感情时,是他吻了她。
是他让她知道,对沈青长的那份依赖,是妹妹对兄长,无关爱情。
为什么反过来,他却只字不提。
让真相以这样赤裸裸的方式,曝光在她的眼前。
她仍无法消化看见那件婚纱的冲击,和险些……的刚刚。
“我不想你烦恼。”
楚宴垂低眼睑,柔情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婉转绕了几圈、看尽春景才肯罢休的清风。
“至少不该为这些事情烦恼,这不是你的错。”
记忆莫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