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身边这么久,鹊鹊,你当真一点都看不出吗?”
“不是,”她继续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们是兄妹啊。”
“那又怎么了?”
沈青长重新将手指垫在她的下巴处:“只要你点头,我愿意……”
“我不愿意。”沈可鹊身子虽然因为生理性的恐惧而轻颤着,可目光炯炯,没有犹豫。
沈青长不语,起身,反而将头纱取来,轻轻地别在她的脑后,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狠戾判若两人。
沈可鹊身子发着抖,可语气仍不减笃然——
“我说我不愿意。”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相处的时间太久,所以才……”
“鹊鹊,我对你是什么情感,”沈青长打断她,“你该知道的,你能感觉到的,别再自欺欺人了。”
肩带滑落,沈可鹊哭得更凶,不停重复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爱你啊。”
洁白的纱盖落而下,视线被朦胧了些,沈青长的轮廓她看不太清,眼睫痛苦地阖下,颤个不停。
“鹊鹊,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如果有一个人会无条件地对你好,那个人只会是我,你为什么不懂呢?”
“让一切都维持原状,不好吗?”
他的声音覆在她的耳边,犹如恶魔。
“鹊鹊……”
下一秒,沈青长的温度消失,有人抓住他的肩膀,一重拳落下,将他打翻在地。
又几声闷沉的拳落下,像是厮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