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条都没有回应,很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没有工作要忙时,
手机就像是沈可鹊的外置器官,几乎时时刻刻都会握在手里,就等着有人给她发来信息,开启话题匣子。
而今实属反常。
如果是和沈青长有关,至少能保证沈可鹊的人身安全,他稍微冷静了些。下一秒又忍不住地多想,沈青长像只长了獠牙的兔子,很难界线,他什么时候会露出凶神恶煞的那面。
心又往下沉了些。
宁可是自己多想,楚宴鲜少地拨通她的电话。
响铃几声,无人接听。
他右手攥抵成拳,指甲深陷入掌中,轻微地发着抖。
电话一通一通地拨通,电话响铃的曲调悠扬而转,被楚宴身上的阴郁之气染指,显出平时不曾有的冰冷。
这样的联系不上,他经历过两次,胸口的窒息感一次较一次地深重。
直到现在,大脑里的思弦彻底紊乱,几乎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楚宴拎起搭在一旁的西装外套,往外快步走去。
脚下步履错乱,有失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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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端。
沈可鹊缓然地睁开了眼,脑袋有些晕木,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四肢。
才发现手腕被链子牢牢牵锁住,随她动作,挂着的小铃铛叮当地响。
喉咙发干,她不自觉地咽了几下,却更加难受。眉头被紧蹙而起,沈可鹊活动了动手腕,记忆在大脑深处有复苏之迹。
窗边有些声响,沈可鹊投去视线。
是沈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