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不是因为他。”
沈可鹊的呼吸急促了些。
等灯间隙,沈青长稍侧了些身子,将置物槽里放着的一杯橙汁递给沈可鹊:“詹姨榨的,多补充维c,对身体有好处。”
沈可鹊接过,看得出他言下之意是想终止这个话题。
她仍是嘟囔了一句:“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排斥楚宴?”
明明当初扯证的时候,他都一副事不关己地消失……
不见沈青长应声,沈可鹊才抬起橙汁,咬着吸管,喝了几口。
刚刚在vertoria办公室没敢喝他递过来的茶水,现在还真的有些口渴。
“你们不合适。”
“那和谁合适?”沈可鹊好像被他轻飘飘的一句气得有些上头,感觉脑袋无端有些晕眩,“哥,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的眼光和判断呢。”
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
“要不是四年前你不让我……我说不定都不会认识楚宴。”
和沈青长沟通仿佛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沈可鹊呼吸有些迟缓,提上一口气都花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
她不解地蹙深眉头,感知着自己身体的微妙变化。
直到指尖都失了力气,沈可鹊才意识到事情不对,橙汁被打翻在侧,将纯白的裙摆打湿、满是橘色的泞渍。
“哥,你……”她花光最后一丝清醒,脱口的话声已是气音。
身子软绵绵地瘫在车椅上,眼皮一点点地耷下,周遭所有声音都变得飘渺而远。
驾驶座的沈青长双眼仍旧视向前方,对副驾驶座上发生的微小动静恍如未闻。
又到了一个红绿灯的交口,他才将目光递落在沈可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