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呢?”
沈可鹊被他拉着起身,稍醒了盹,认命地伸手臂让他帮自己换裙子。
她连声呜咽:“呜呜,为什么人要工作呀,楚宴你不能养我吗?”
“能,”楚宴抱她去洗漱间,“明天让楚氏把你的经纪公司收购了。”
“才不要。”
她将牙刷含在嘴里,懵懵懂懂地摇头,声音也变得含糊:“我才不要当什么都不会的花瓶呢。”
如她所说,从家里到公司的一路,沈可鹊的起床气彻底散去,切换成了工作模式。
沈可鹊和孔钰闲聊起来:“这个vertoria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之前见一面都像登天一样的难,最近可好,秀场也见了,现在居然还能约到他的时间。”
孔钰点点头。
她跟了沈可鹊很久,知道她之前几次欲见vertoria而不得。
“是啊,好奇怪,”她出声附和,“难道是青长哥认识他,所以才?”
沈可鹊支着脑袋,不解地嘟了嘟嘴唇:“应该是,可我哥怎么会认识他呢?”
两人的对话一直延续到vertoria下榻的酒店门口,都没能得出个所以然的结论。
沈可鹊摇了摇头:“算了,等我见到vertoria老师,就都明白了。”
哪怕上次见面,不像沈可鹊的预想。
她也仍对今天充满期待,脸颊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双手交叠在身前。
沈可鹊被酒店的侍者,带到顶层的总统套房。
“这个是vertoria老师的工作室吧?”她不放心地问着带路人。
被莫名其妙带来酒店这种敏感地点,很难不多想。
“是的,”侍者回答得很果决,“我常带客人过去3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