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被沈青长打压着失去的爱与被爱的本领,仿佛在与楚宴的点滴相处中,又慢慢痊愈。
她本就是深海中的珍珠,而今将最后一捧光也寻回,最是旖旎。
拍摄结束,秦原许诺当晚出片,毕竟郎才女貌,没什么需要需要大幅改动的。
沈可鹊笑着点头,刚想张开双臂,拥抱道别,又想起什么,改成握手。
“那辛苦了,我就坐等秦大师的神作了。”
难得“年轻”这么一回,沈可鹊实在舍不得轻易放过,两人身上还保持着最后一套服装的妆造。
天公不作美,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雨。宋观和裴序都被“遣”回去了,二人只得从秦原工作室借了一把伞,楚宴撑着。
她则凑在楚宴身边,紧攀着他的手臂。
配上此时二人的校服妆造,莫名像十七岁的雨季。
“你说我们混进高中校园里面会不会被抓?”她在楚宴面前彻底卸下伪装,天马行空的念头横生,想到哪里就说到哪。
楚宴稍低睨了些视线,扫过她堪堪及腿根的日式校服短裙。
“会。”他声音落得没有丝毫犹豫。
他换了另侧的手撑伞,靠着沈可鹊的那只,则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举到面前。
“早恋这种事,还是不能太光明正大。”
……
回到家中,沈可鹊体力告急,懒洋洋地斜在沙发背上。
逍遥不过半秒,又被楚宴抓着手腕地拖起来:“头发湿了,去吹干,免得感冒。”
方才的雨势不大,但架不住狂风一直不歇,雨丝被吹乱,一把伞根本抵挡不住。
尽管楚宴已将伞面尽可能地偏向沈可鹊的一侧,还是不可免地打湿了她的几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