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长稍颔首,垂下眼睑:“我们之间不用论这么清。”
“是呀,”沈可鹊直接顺下他的话来,“所以你不用给我带礼物的。”
兄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浅点辄止。
沈青长忽而扯开唇角,抬手想揉揉她的发顶。
沈可鹊有所感觉,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错了一步,顺理成章地拉开车门:“哥,快点走吧,不然爸爸妈妈也该等着急了。”
他收回手,却还是将花束放进沈可鹊的怀里,不容她拒绝。
“鹊鹊,你变了。”沈青长声线淡淡,不掺任何情绪般。
两人在后座坐好,沈可鹊仍打着马虎:“这么久没见,肯定会变呀不然我那么多节的塑形课岂不是白费了,哥你也是,瘦了不少。”
沈青长沉声:“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
车子启动,裴序机警地感觉到了后排的气氛不善,油门踩下的力度远超平时。
“哥,”沈可鹊装听不懂他言中含义,“和清宛姐姐的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爸爸妈妈也很关心。”
回应她的是一段稍长的沉默,沈青长侧头,目光落在沈可鹊的身上,停留良久。
她始终梗着脖子,像是察觉不到他视线一般地双目直视前方。肩背挺直,像是在出席盛大的颁奖仪式一般。
沈青长当然感觉得到她故意地划分界限。
每句关心后,都要带上“爸爸妈妈”。
他眸里的深沉加重,仍牢记自己此次回国的目的。
“你和楚宴不合适,早点断了吧。”
沈可鹊身子滞住,她装不住了,蓦地回过头,一双愠气笼满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哥,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