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鹊双手伸直,搭在他肩上,指尖在他颈后轻勾。她知道后果,可还是不甘在口头上面落下风,红唇轻动,嗓音娇可:“那楚总擅么?”
“试试就知道了。”
后果是,她新买不久的睡裙,被撕成碎片,宛若秋日落花,在白花纹地砖上,姗姗散满。
像有雨打落花瓣,起初是江南云气、迷迷漫漫,最是柔情千百回转;过了某个临界点,转作骤雨,潸打芭蕉。
后脊抵在冰凉的桌板,硌得她肩胛骨生疼。
沈可鹊双臂紧紧环着楚宴的肩颈,脸颊相贴,拼命逃离身下坚硬。
“可以……了吧?”她气息不稳得几乎连不成句。
耳似是传来了他一声轻笑,而后才是浑重的嗓音:“楚太太,你还真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愿意服软。”
楚宴将她扶正,动了动身子。
她白皙脸颊蔓上红晕,像是淡施亮釉的白瓷罐,熠熠潋滟。
“上次教过你什么?”他嗓音掺哑,性感得要人命。
只是沈可鹊已无暇欣赏,她眼尾通红,生理性的泪珠在长睫上挂得晶莹。
“受不了了,求求你,停下,”她当然记得楚宴曾经说过的话,虽然所有人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并不可靠,“……老公。”
还算楚宴有良心,没忍再折磨她。
沈可鹊被他抱到一旁的软垫椅上坐,她的睡裙不成样子,只能扯来他的衬衫穿。
纯黑衬衫套在她身上没过腿根,冷白的两条纤腿,在衣摆下来回地荡。
她视线自然地被楚宴那双好看的手吸去,骨节分明,肤色冷白,修长指头抽取纸巾,清理着桌面和……
水渍淡痕,此刻在他的手下,又多几分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