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怕沈小姐受委屈,硬是一篇声明没发过,”宋观有些为自家老板鸣不平,“您都不知道网上那群人把你骂得有多狠。”
“不重要。”
楚宴脚下的步调稍缓半拍,音量压低,连紧跟在他身后的宋观都听得模糊:“是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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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名文被传唤,剥去楚氏副总一职。
楚氏全业务线皆由楚宴接手,数据泄露丑闻被澄清,股份一夜回暖,亦有继续攀升之趋。
楚宴将最年轻的掌权人这一名号,彻底坐实。
这些消息,都是沈可鹊从网上看来的。她单手撑着脑袋,目光搭落在手机屏幕正中,楚宴那张被采访记者怼近景拍却仍英气夺人的脸,心里百味杂陈。
她已经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到楚宴了。
齿尖轻磨下唇,明显地心不在焉。
所有误会和污蔑似乎都已经解开,除了那篇明晃晃的“离婚官宣”仍挂在她微博的第一条。
所以……她彻头彻尾地误会了楚宴。
可也正是因为她的那条官宣,才彻底将局面搅混,楚宴才有机会趁乱挟住楚名文的把柄。
过度的思考,沈可鹊的脑子浑然发木。
她好像身处在重重浓雾之中,想抬手拨开,却徒劳无力,连个支撑点都没有。
“想不通的话,可以直接问我。”
冷冽的嗓音自她背后响起,像是古寺的钟落下槌木,余音沉转。
沈可鹊指尖一滞,下意识地将手机黑了屏,慌乱地揣进自己怀里,欲盖弥彰。
转过头对上了楚宴的眸子,她心尖稍地轻颤一下,唇瓣被咬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