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端着手机,用流利的英语对话
冷白指骨在沙发扶手上有节律地轻叩,眉头稍耷,整个人身上的攻击性很强。
大概又是她懂都不懂的那些事务烦扰着他。
坏心思在心底萌芽。
沈可鹊迅速地洇了口温水过喉,碎步地跑到他身前。
手指勾着他的手腕,将楚宴的手臂移开,她像只猫咪般地蜷在他的怀里。
及腰上的卷发如瀑泻开,掠蹭过他单薄衬衣,惹引出阵阵的痒意。楚宴的眉头压得更低,眸里笼起的云墨也加重。
他将手机移得更远些,扯动嘴角,用口型道:“故意的?”
大概是被他“欺负”惯了,沈可鹊格外享受自己此刻占据的主动权。
她无视掉楚宴的眼神警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点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在机场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
男人沉闷地低哼了声,落在她的耳尖,惹起了几分绯色晕开。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说得到大概就是她。
沈可鹊哪里是服输的性子,她直了些腰身,贴他得更近。
曲线相贴,周遭空气迅速升温,旖旎流淌着暧昧。
她舌尖探出,轻舔过那处凸点。
眸光狡黠,是得了逞的骄傲。
不等她再为所欲为地加深,她整个人被单手抱着托起,重心不稳,沈可鹊下意识地揽紧楚宴的后颈。
倒看上去是她在主动投怀送抱。
沈可鹊眉心几许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