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鹊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自己,心跳莫名地多跳半拍,脱口道:“祝你在楚氏,一切顺利。”
昨晚楚宴的那些话,在她心头萦绕了几乎一整晚。
心疼、敬佩,说不清究竟是何种情绪,总之结郁不散,以至许愿的一瞬间,脑海空空如也,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楚宴眉眼一滞,半晌才应:“就一个?”
沈可鹊:“当然啦,我才不是什么贪心的人,许愿嘛,要讲究心诚。”
沉默了足足有几秒钟的时间,楚宴幽幽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换来沈可鹊恨恨地一睨。
“那你还问!”
她有时觉得自己在楚宴面前的状态和别人面前不大相同。她总是能被他轻飘飘的话语勾出几分愠气,又总能在他慢条斯理的眉眼间消释。
这种被随意扯着情绪走的感觉,并不算好。
沈可鹊平白烦躁,推了他一把,头也不回地钻回船舱。
……
胡萨维克并不大,人口密度低,是个很恬静的地方。
楚宴带沈可鹊进了一间小木屋,空气清新,弥着淡淡的烤榛子香。屋子明显被特意装饰过,窗帘、餐布皆是红色方格的款式,独有北欧田园的梦幻风格。
甚得沈可鹊欢心。
她甩掉高跟鞋,踏进毛茸茸的拖鞋。
“没想到楚总还是很会安排约会的嘛,”沈可鹊挑眉看着他,故意道,“没少在别人那积累经验吧?”
楚宴扯了扯嘴角,手掌自然地揽上她纤柔腰肢。
“别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