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了,就是郑阿姨在祝福我们。”
……
游轮行驶得平稳,推开洋流,在寂寥的夜里行向月色深处。
船舱内的二人亦是。
方才在甲板时,楚宴披在她肩头的西装外套,早已滑至腰间。沈可鹊蜷膝地半跪床上,楚宴被她压在身下。
裙摆被推到大腿根处,白皙的肤色有些晃眼。
渐探更深,暧意气息肆意发酵。
楚宴今天格外顺她的意,几乎由沈可鹊占据了全部主导。
被楚宴“批评”过吻技后,她偷偷去网上搜过教学贴,正专注地勾画着“abc”。
他的反应,倒是和贴子里的预测,大相径庭 。
沈可鹊懵懂地抬眼看他。楚宴则一副气定神闲,垂眼乜着她,扯了些许笑意。
“你今天怎么……”
“嗯?”他音节轻挑,饶有兴致地盯凝着她,“怎么?”
不主动了。
她正斟酌着如何用辞,将心里话粉饰得委婉。
瞬间,天旋地转,她被紧锢手腕地抵进床里,酒精丝丝烧着脑中的弦。
不等她将一口气喘匀,楚宴欺身逼下,犹有暴雨倾落而至,他的气息不着费力地席卷过她的唇鼻间。
连同他身上的香,也丝毫不予沈可鹊反抗地逼进她的领地。
垫在她腰后的手掌,只是稍加力度地一掐;沈可鹊整个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水,喉间呜嘤不止。